《妈妈的礼物》杰西和妈妈开了一个很棒的玩笑
杰西和妈妈开了一个很棒的玩笑,让我讲给你们听。杰西、杰米和乔一起到树林里去采集圣诞节时装饰房间用的绿色树枝。杰西戴着小帽子,身穿白色皮大衣和红色的套裤。杰西原本是...
在所有修行的禁忌当中,有一条几乎被九成的人忽略。这条禁忌无关饮食、衣着与居所,而是关于一件看似功德无量的事 —— 讲佛法。
这件在大多数人眼中再好不过的行为,竟隐藏着能让修行功亏一篑的陷阱。
两千五百多年前,佛陀在菩提树下悟道后,并没有立刻开坛说法,而是沉默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。很多人以为他在整理思绪、组织语言,可真正的原因更为深刻。他在观察、等待,寻找那些真正能够接受妙法的人。
《妙法莲华经》有云:“是法不可示,言解相寂减。” 真正的法无法用言语完整传达,语言只是指向月亮的手指,而非月亮本身。当一个人的心没有准备好,你说再多,他看到的永远只是手指,无法触及月亮的本质。
更可怕的是,若对错误的人讲佛法,不仅对方无法受益,自己的修行也会受影响,甚至法的清净性都会被污染。这并非危言耸听,而是历代祖师大德反复强调的警示。
《大智度论》中,龙树菩萨明确指出说法的诸多因缘条件,其中最重要的一条,就是必须观察听法者的根器。什么样的土壤,就适合种什么样的种子,把莲花种子撒在沙漠,莲花长不出来,种子也会被白白糟蹋。
佛陀曾告诫弟子,有五种情况不应说法,涵盖时间、地点、对象等多个维度。而在所有不应说法的情况里,最关键、最易被忽略,也最易犯错的,就是对象的选择。
今天要揭示的,就是这个被遗忘的智慧 —— 永远不要对两种人讲佛法。这两种人可能就在你身边,是你的亲朋好友,甚至在某些时刻,就是你自己。
这个智慧,来自一个流传千年的故事。
故事发生在唐朝,终南山深处有一座古刹。寺院不大,僧人不多,住持却是一位修行了六十年的老禅师。他从不下山,从不收徒,连寺院日常事务都很少过问,每天只做一件事 —— 在后山的古松下打坐。
当地人都说禅师是活佛转世,境界深不可测,但禅师从不回应传言,只是日复一日坐在松下,看云起云落,听风来风去。
这一年深秋,山下来了一位访客。此人三十出头,衣着华贵,随从仆人有七八人之多,车上还装着满满三箱子佛教经典。
来人姓张,出身世家,自幼熟读经史子集,近年专攻佛学,精研三藏十二部经,在京城佛学界颇有名气。他此行的目的,就是特地拜访老禅师。
消息传到禅师耳中时,他正在喝茶,只是微微点头,说了一个字:“请。”
张公子大步流星走进禅堂,抬眼看见禅师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眼前的老僧人太过普通,像山下的乡野村夫,没有高僧的威严,没有得道者的光彩,穿着旧僧袍,捧着缺了口的粗茶碗,专注地喝着茶。
张公子心里闪过一个念头:或许那些传言都是骗人的。但他很快收起这个想法,此行他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—— 向这位 “高僧” 请教问题。
与其说是请教,不如说是印证。他想用自己对佛法的理解,检验老禅师的深浅。禅师答得上,便说明有点本事;答不上,他就能彻底放下对这个名不副实之人的好奇。
张公子在禅师对面坐下,行了个略显敷衍的礼,开口道:“禅师,我近日读《心经》,有一事不解,想请禅师开示。”
禅师没有抬头,轻轻 “嗯” 了一声。这一声回应,让张公子有些恼火。他堂堂京城知名佛学才子,千里迢迢来请教,这老僧竟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。
但他很快压下情绪,继续说道:“《心经》开篇言‘观自在菩萨,行深波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’。我的疑问是,既然五蕴皆空,那么照见五蕴皆空的这个‘照见’,是空还是不空?如果照见本身也是空的,那谁在照见?如果照见不空,那岂不是与五蕴皆空自相矛盾?”
这个问题十分刁钻,稍不留意就会陷入逻辑死循环。
禅师放下茶碗,第一次正视这位年轻人。他看到一双充满自信,甚至带着傲气的眼睛。这双眼睛里有聪明、有锐利,唯独没有谦卑。
禅师微微一笑,伸手拿起茶壶,给张公子的杯子倒茶。茶水缓缓注入杯中,很快就满了,但禅师没有停手,茶水继续溢出杯沿,流到桌上,又顺着桌子滴到地上。
张公子大惊,连忙叫道:“禅师,满了,满了,再倒就溢出来了!”
禅师这才停手,看着张公子缓缓说道:“你说的对,杯子满了,再好的茶也装不进去。”
张公子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禅师这是在说他。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半晌说不出话,可心里还是不服。他觉得这不过是个老掉牙的比喻,根本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
禅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说道:“你方才问的那个问题,我年轻的时候也问过。我的师傅当时没有回答我,我很不高兴,觉得师傅是答不上来。后来我自己去找答案,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经论,写下了厚厚一本笔记,每一条都有理有据。我得意洋洋地拿给师傅看,师傅只翻了两页,就把它扔进了火里。”
张公子惊讶地追问后续,禅师淡淡地说:“然后我气的三天没吃饭。直到第四天,我饿的实在受不了,就出去找吃的。路过寺院的池塘,我看见水面上有一片落叶,随风飘荡,风往东它就往东,风往西它就往西。当时正好起了一阵旋风,那片叶子就在原地转圈,转着转着,就沉下去了。”
张公子不解地问:“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?”
禅师说:“那片叶子就是你的问题。它看起来好像在追寻什么,但其实只是被风吹着在原地打转,转来转去把自己转沉了,也没能到达任何地方。”
张公子沉默了,禅师继续说道:“你的聪明我看到了,你的博学我也看到了,但这些东西恰恰是你最大的障碍。你来找我,不是想学什么,而是想证明你已经知道的东西。你心里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答案,只是想找个人来印证它。如果我说的和你想的一样,你就觉得我有点水平;如果不一样,你就觉得我不如你。无论哪种情况,你都不可能从我这里学到任何东西。”
张公子的脸彻底红了,这一次不是因为恼怒,而是因为羞愧。临走前,他回头说了一句话,禅师却告诉他:“我今天对你说这些,已经是多话了。本来面对一个杯子满着的人,最好的方式是什么都不说。因为你说什么,他都听不进去。他听不进去,你就是白说。白说还算好的,如果他拿着这些话去曲解、去谬传,那就不只是白说,而是造孽了。”
张公子震动了,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在佛法面前,他所有的聪明才智,不但不是财富,反而是债务。他跪下来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,说道:“禅师,我错了,请您教我,什么是真正的空?”
禅师停下脚步,背对着他说:“我刚才已经教了你,只是你的杯子太满,一滴都没接住。等哪一天你的杯子空了,你自己就知道答案了。那时候,你也不需要来问我了。”
说完,禅师飘然而去。张公子在禅堂里跪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天亮时,他让仆人把那三箱子书全部留在了寺里,自己空着手下了山。后来有人问他,那天晚上悟到了什么,他只说了两个字:“不知。”
但认识他的人都说,从那以后他变了。他不再到处与人辩论佛法,不再炫耀自己读过多少经书,变得沉默谦和。遇到有人请教问题,他总是说:“我不懂,我还在学。”
这就是第一种永远不应该对其讲佛法的人 ——傲慢者。
他们最大的特点,就是杯子永远是满的。他们来到你面前,不是来取水的,而是来炫耀自己杯子里装了多少水的。你对他们说的再多,也不过是倒在一个已经满了的杯子里,全部流到地上,糟蹋了那些珍贵的茶。
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至少傲慢者只是糟蹋了法,他们虽然自己得不到利益,却也不太会去伤害法本身。而第二种人,却会用佛法来做伤天害理的事情。这是一个更加隐秘、更加危险,也更加让人心寒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