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出土古罗马、波斯金银币见证丝路史迹 出土于龙门东山北麓安菩夫妇墓中
东罗马金币1981年出土于龙门东山北麓安菩夫妇墓中。金币为圆形,周边不很规整。正面为半身王者像,两侧有十字架,冠顶正中有五角星纹,左边缘处有拉丁铭文“FOCAS”;背面正中为带翅膀的胜利女神像,边缘有拉丁铭...
河边的风带着水汽吹过来时,我正站在一丛花前发呆。那花的叶子像一柄柄撑开的绿伞,肥厚、舒展,带着被阳光晒过的亮泽,顶端的橙红色花朵却像一把小小的火炬,在一片浓绿里烧得热烈。后来我才知道,它叫美人蕉。
我忽然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心思。心里揣着两样东西,一样是滚烫的热爱,一样是未凉的期待。我渴望事业,渴望用文字、用画笔,把心里那些翻涌的情绪都铺陈开来,写成小说、揉进散文、唱成诗;我也热爱自然,爱这风里的柳丝、枝头的鸟鸣,爱溪水潺潺、云卷云舒,它们总像一双温柔的手,轻轻抚平我心里的褶皱。可我更渴望爱情,在我心里,爱情该是世间最干净、最美好的东西,是灵魂与灵魂的相认,是不必言说的懂得。
可现实里的爱情,早已被层层叠叠的东西绑住了。绑上了物质的砝码,绑上了外表的滤镜,绑上了现实的条条框框,每往前一步,都要掂量再三。我见过太多人把爱情当成一场交易,算着付出,比着条件,连心动都带着算计。于是我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怕靠近,怕那份纯粹的期待,被现实磨得面目全非。
可眼前的美人蕉,却像给了我一记温柔的耳光。它就长在河边的泥土里,不挑环境,不等人来欣赏,只管拼命地长,叶子长得又大又绿,花开得又艳又亮。它不懂什么现实的规则,不懂什么物质的权衡,它只知道,只要阳光照过来,只要雨水落下来,它就要拼尽全力,活得热烈而坦荡。
我忽然想起刚才散步时看见的一切:垂柳的枝条垂到水面,被风吹得轻轻摇晃;不知名的鸟在树间鸣叫,声音脆生生的;远处有人沿着河岸慢慢走着,脚步不急不缓;溪水在脚下潺潺流淌,带着清凉的气息;天上的云慢悠悠地飘着,像被风吹散的棉絮。这些东西,从来都不跟你谈条件,不跟你讲规则,它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存在着,却给了我最蓬勃的生机。
原来生活从来不是一道单选题,不是非要在事业、爱情里选一个答案。我可以继续写我的文章,画我的画,把热爱揉进每一个字、每一笔色彩里;我可以继续爱着这自然,爱着这风、这水、这花,让它们给我源源不断的力量;我也可以继续期待爱情,期待那份纯粹的美好,只是不必再为它焦虑,不必再为它妥协。
就像这美人蕉,它不因为没人欣赏就不开花,不因为环境普通就不努力生长。它只管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,热烈、坦荡、充满生机。我也该如此,不必为了迎合谁而改变,不必为了求一份爱情而降低自己的期待。
风又吹过来,美人蕉的叶子轻轻晃动,橙红色的花朵在阳光下亮得耀眼。我忽然觉得,心里那些纠结的情绪,好像被这风吹散了不少。生活该怎么活?大概就是这样吧 —— 带着热爱,带着期待,在自然里汲取力量,在文字里安放灵魂,像这美人蕉一样,不管外界如何,只管热烈地、坦荡地,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。
东罗马金币1981年出土于龙门东山北麓安菩夫妇墓中。金币为圆形,周边不很规整。正面为半身王者像,两侧有十字架,冠顶正中有五角星纹,左边缘处有拉丁铭文“FOCAS”;背面正中为带翅膀的胜利女神像,边缘有拉丁铭...
松梅图(其一)霜风冽冽漫寒丘,劲节虬枝映眼眸。松傲危崖迎瑞雪,梅开瘦影立荒陬。孤芳共守千秋韵,劲骨同怀万古愁。一幅丹青诗意绕,长留清气满金瓯。松梅图(其二)素绢铺开绘景幽,松梅并立意难休。松针翠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