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梨花的传说樊梨花乔扮新娘
樊梨花二次来到老君山下三皇沟后,不久就听到了高崖在庙子一带打家劫舍、抢占民女的恶迹传闻,她便派人又作了暗查细访,件件属实,就调兵遣将,前去剿灭这伙占山为王的恶贼。...

素白如粗麻布的纸面上,墨线轻轻勾出矮矮的小姑娘,一头齐整的齐耳短发,后背系着软乎乎的蝴蝶结裙带。她微微侧着身子,双手轻轻提起裙摆,抬着头,静静望着斜斜横伸过来的一枝繁花。
枝干是浓淡交错的墨,苍劲又温柔,枝桠肆意舒展,漫开漫天粉雾似的花。那红不是浓烈灼人的艳,是淡淡的胭脂粉,星星点点晕在细枝间,像春日揉碎了朝霞,轻轻铺在枝头。风仿佛藏在纸纹里,连花瓣都带着一点轻飘飘的柔软,似要随时簌簌落下。
世间最动人的光景,大抵便是这般纯粹的相遇。一树春,一个小小的孩童,没有喧嚣人声,没有车马尘烟,天地间只剩她与这满枝温柔。
孩童的目光干净得不含一丝杂尘,她不懂何为伤春,不懂花落有时,只单单被这满枝粉嫩吸引。小小的手拢着裙摆,像是怕惊扰了枝头盛放的春意,又或是想兜住即将飘落的花瓣,把一整个春天妥帖收进自己的小衣裳里。成年人总在奔波里忽略四季,只有孩童,肯停下脚步,认真凝望一朵花、一树春。
粗布纹理衬得画面素净淡然,黑白勾勒的小人,一抹粉花作唯一亮色,简约,却藏着无尽温柔。春日从不会急着奔赴谁,它安安静静栖在枝头,等一个愿意驻足仰望的小小身影。
我们也曾是这般提裙看花的孩童,眼底盛着无边春色,心中没有烦忧琐事。后来年岁渐长,步履匆匆,再难有这般闲情,抬眼静静与一树繁花相望。
此刻望着这幅小画,心底忽然慢了下来。枝头粉花依旧,那个仰头看花的小姑娘,是遗失在岁月里的自己,也是世间不曾被世俗惊扰的,最干净的童真。春风拂过花枝,落一点温柔在裙摆,原来最珍贵的春天,从来不在远方,只藏在这一份纯粹的凝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