璩文献的小说/收藏熊部长的书法-我姓齐 爱好收藏
我姓齐,爱好收藏,主要以收藏名家字画为主。刚入道的时候,因为水平有限,收藏过不少赝品;但随着自己阅历的不断增加,水平也提高不少。现在谁再想用赝品来糊弄我,我可是轻易不会上当的。当然,凡是我看中的东...
站在树下仰头望去,满树的叶片像无数枚被风揉过的翡翠,在初夏的天光里轻轻晃荡。这是乌桕,洛阳城边常见的乡土树,不似松柏那样端着架子,也不似桃李那样张扬着热闹,它就那样舒展着枝桠,把一片浓荫铺进寻常巷陌,也铺进了中国人的文化血脉里。
乌桕的叶,是它最温柔的底色。春夏时节,叶片是心形的,带着一点圆润的尖,像孩童随手剪出的纸样,边缘光滑,脉络清晰。阳光穿过叶隙时,叶脉会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影子,风一吹,影子便在地上轻轻挪动,像谁遗落的星光。叶片摸起来是温润的质感,不像梧桐那样薄脆,也不像冬青那样坚硬,带着草木特有的柔韧,仿佛能接住所有的风风雨雨。它的枝桠也从不盘虬卧龙,只是自在地舒展,横斜的枝条上缀满叶片,不挤不闹,每一片叶子都有自己的位置,像一群守着秩序的孩子,安静地守着这一树的绿意。
到了秋天,乌桕便成了天地间最热烈的颜色。当霜风掠过枝头,叶片会从深绿慢慢染成金黄,再变成橘红、猩红,最后是酡红,层层叠叠地晕开,像打翻了颜料盘。古人说 “乌桕赤于枫”,并非虚言。枫树的红是热烈的、张扬的,像少年人滚烫的心事;而乌桕的红是深沉的、有层次的,带着历经风霜后的从容。它的红不是一下子燃尽的,而是从叶尖慢慢晕染到叶底,每一片叶子都有自己的节奏,有的还是半绿半红,有的已经红得透亮,远远望去,整棵树像一团温柔的火焰,在萧瑟的秋风里,把天地点亮。
冬日里,乌桕的叶子落尽,却还有另一番景致。枝头会挂上一串串白色的种子,像裹了一层白霜,也像一群小小的白蝴蝶停在枝桠上,风一吹,轻轻晃动。这些种子是乌桕留给冬天的礼物,鸟儿会啄食它们,也会把种子带到更远的地方,让乌桕的故事在别处生根发芽。在过去,乌桕的种子还是重要的物产,人们从种子里榨取桕油,用来制作蜡烛和肥皂,点亮寒夜里的灯火,也洗净生活里的尘埃。它不只是一棵供人观赏的树,更是能为人间烟火添上温度的存在。
乌桕的一生,都带着中国人骨子里的 “中庸之道”。它不争春,不在桃李争艳的时节凑热闹,只是默默长叶,把绿意铺得满枝满桠;它不悲秋,在万物凋零的季节里,把自己活成一团火焰,给天地添上一抹亮色;它不避冬,落尽繁华后,用洁白的种子,给冬天留一点温柔的念想。它的生长也从不挑剔,河边的滩涂、路边的空地、公园的角落,只要有一点土壤,它就能扎根生长,不挑环境,不慕荣华,就那样自在地活着,活成了一方水土里最安稳的风景。
在洛阳这样的千年古都,乌桕更像是一位沉默的见证者。它见过洛水的涨落,听过鼓楼的钟声,看过行人的往来,也接住过无数人疲惫的目光。春日里,人们在它的树荫下歇脚,听着鸟鸣,吹着风;秋日里,人们踩着落满红叶的小径,踩着一地的温柔,仿佛踩碎了一地的时光。它不说话,却用四季的变化,回应着人间的悲欢离合。
这便是乌桕,一棵普通却又不凡的树。它的温柔,藏在春夏的绿意里;它的热烈,藏在秋日的红叶里;它的从容,藏在冬日的种子里。它以草木的姿态,活出了中国人的风骨:不卑不亢,不骄不躁,在四季流转里,守着自己的节奏,也守着一方天地的温柔。
我姓齐,爱好收藏,主要以收藏名家字画为主。刚入道的时候,因为水平有限,收藏过不少赝品;但随着自己阅历的不断增加,水平也提高不少。现在谁再想用赝品来糊弄我,我可是轻易不会上当的。当然,凡是我看中的东...
守候(节选)我,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肢体残障人。在别人或鄙视或怜悯的目光里,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该有获得爱情的权利。没有人看好我的婚姻,谁也不会相信我们会幸福,我和他,不过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罢了。我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