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海知道了变通才有智慧 正面讲几个故事看你能悟多少
有一次阿海去长沙参加展会,坐地铁的时候呀上来了一位大爷,阿海立马起身让座,说道,来大爷您坐我这吧。这大爷听完连声谢谢也没说,一屁股就坐下了,然后笑着说道,小伙子,你今年多大了呀?阿海笑了一下说我今...
作者:凌稜
是宵来早睡的缘故吧,一觉醒来,天还未亮。
懒在床上不起待天明,盼曙光快现之际,忽听到一声鸡啼从远处传来。
鸡声报晓?
我没有听错,真的是公鸡司晨喔喔啼。
雄壮的啼声一声接一声,可以想象得到它引颈啼叫时的那副威武神态。
住处附近竟有人家饲养鸡?真有点不敢相信。
这公鸡是宠物么?抑或是待宰的一只家禽?
难以猜。
要是,在我少年岁月时,我可以肯定这只公鸡就是待宰的家禽,不可能是饲养它的人的宠物。
那年代,小城草根阶层人家,好些都饲养了几只鸡,留作大时节食用。
当年,鸡价贵,穷人家不容易有鸡肴上饭桌:有鸡做菜的那天,如果不是过节,就是家里有大人生日。而所吃的那只鸡,则多数是自家饲养的。
自家饲养鸡只,养得多还可以在节日拿到市上卖个好价钱,帮补帮补家用。
所以,那个年月的小城,横街小巷常见鸡群,或游荡或觅食虫蚁;母鸡带着一群小鸡悠悠然地来来去去,公鸡拼个你死我活的两雄决斗,都司空惯见。
每天,天刚破晓,处处可听到鸡啼,此起彼落,真的比闹钟更易催人梦醒。
有些公鸡,却半夜也啼,而且啼得特别起劲;它这么一叫,每每引来其他公鸡呼应,一起啼个不休,扰人好睡,叫人讨厌。
少年的我,夜读晚睡,好梦方酣时给鸡啼吵醒,总是生气。
不听鸡啼已久,今晨,如不是意外闻鸡声,也不会想起了昔日小城草根阶层人家养鸡的“盛况”。
1999.3.21 澳门文学丛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