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里头点蜡烛-妹不爱我枉思恋-民间情歌
衣袖里头点蜡烛(壮族)摘花不成空欢喜,连妹不得成夫妻;衣袖里头点蜡烛,暗中流泪有谁知?妹不爱我枉思恋(壮族)树大不高枉占地,乌云无雨枉遮天;月亮不光枉十五,妹不爱我枉思恋。
乾隆十七年,岁在壬申,时年六十七岁的李鱓,于一纸素笺上,以淡墨勾勒出两枝牡丹。这不是寻常的富贵之花,而是扬州八怪笔下,最见风骨与心性的 “墨牡丹”。
一、笔底春风,墨韵天成
画面左侧,题款 “乾隆十七年穀雨,复堂李鱓製”,印章 “复堂” 压角,笔致清劲,与右侧花枝相映成趣。整幅画不着一色,纯以水墨写就,却将牡丹的雍容与灵动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盛开的主花:以淡墨勾染花瓣,层层晕染间,瓣缘若有若无,如薄纱轻笼,尽显牡丹的娇柔与华贵;花心处略施浓墨点蕊,虚实相生,顿生精神。
待放的花苞:以浓墨勾勒轮廓,层层包裹的花瓣如凝脂待绽,与盛开的主花形成 “一放一敛” 的呼应,暗含着生命的张力。
枝叶的处理:叶片以浓墨点染,叶脉用细线勾勒,俯仰向背间,尽显自然之态;枝干则以劲挺的线条写出,转折顿挫,力透纸背,将石涛笔法的苍劲与徐渭写意的洒脱融为一体。
二、笔为心画,老笔自雄
李鱓早年工细严谨,中年后受石涛影响,画风一变而为粗笔写意,笔墨淋漓,气势充沛。这幅乾隆十七年的牡丹图,正是他晚年炉火纯青之作。
墨色的层次:从淡墨到浓墨,从湿笔到干笔,墨分五彩,层次分明。淡墨写花瓣,浓墨写叶片,浓淡对比间,牡丹的立体感与质感跃然纸上。
线条的韵律:花瓣的线条轻柔婉转,叶片的线条劲挺爽利,枝干的线条苍劲老辣,不同质感的线条,共同构成了一曲富有节奏的笔墨乐章。
意境的营造:整幅画没有背景,却以留白营造出空灵的意境。牡丹独立于天地间,不倚不傍,不艳不妖,恰如画家本人,历经宦海沉浮后,依旧保持着一份孤高与洒脱。
三、富贵之外,别有寄托
在传统文人画中,牡丹常被视为富贵的象征,而李鱓的墨牡丹,却跳出了这一窠臼,赋予了牡丹更丰富的内涵。
不以色媚,而以墨骨:他不用浓艳的色彩去表现牡丹的富贵,而是以水墨的黑白对比,展现牡丹的风骨与神韵,正所谓 “墨骨胜于艳色”。
借花抒怀,以画寄志:李鱓一生仕途坎坷,两次被罢官,晚年卖画为生。他画牡丹,既是对 “国色天香” 的礼赞,更是借牡丹的傲骨,抒发自己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品格。
穀雨题款,暗含深意:题款中的 “穀雨” 二字,点明了牡丹盛开的时节。穀雨是春之将尽的节气,此时的牡丹,既有盛放的绚烂,也暗含着对春光易逝的叹惋,与画家晚年的心境暗合。
四、扬州画派,笔墨新声
李鱓是扬州八怪的代表人物之一,他的花鸟画,打破了当时画坛摹古的风气,以强烈的个性和创新的笔墨,开创了一代新风。这幅《牡丹》图,正是他艺术风格的集中体现:
师法古人,更师造化:他早年学蒋廷锡,中年学石涛,晚年则从自然中汲取灵感,将传统笔墨与现实生活相结合,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。
笔墨纵横,不拘成法:他的画,用笔泼辣,用墨淋漓,看似随意挥洒,实则法度森严。这幅墨牡丹,看似简单,实则每一笔都经过了反复推敲,浓淡、疏密、虚实,无一不恰到好处。
影响深远,泽被后世:李鱓的写意花鸟画,对后世影响深远,齐白石、潘天寿等近现代大师,都曾受其启发。他的墨牡丹,更是成为了后世画家学习的典范。
结语
三百余年的时光流转,这幅墨牡丹依旧散发着动人的魅力。它不仅是一幅画,更是李鱓晚年心境的写照,是扬州画派创新精神的缩影。在黑白之间,我们看到的,是一位画家对艺术的执着,对生命的热爱,以及那份历经沧桑后,依旧不变的赤子之心。
